党的十八大以来的近十年,是中国舞剧从成熟期迈向高原期的一个重要节点,舞剧艺术创作和市场运作开始迈入规模化发展阶段,舞剧艺术也成为舞台演出市场最为亮眼的一个艺术门类。
对于让侵略者听起来会“心惊肉跳”的《地雷战》,如何诉诸以视觉感知为主的舞剧艺术,我是心存狐疑更是情系“蝶变”的——我相信主创们会让我们“看”到怒吼出人们战争正义之声的“地雷”!
当代舞剧《五星出东方》向首都观众奉献了一部“用文物讲故事”的舞剧佳作,被广大观众誉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盛大礼赞”!
一部作品的最高境界就是以自己的形式来绘声绘色地讲故事,无论是杂技剧、舞剧、戏剧都是这样,用心挖掘已有手段的潜力,创造可行的新手段,让“新”与“旧”交织,这也是《永不消逝的电波》给我们的启示。
《旗帜》在双人舞、群舞、军事动作芭蕾化以及芭蕾动作性格化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创新和突破,体现出中国芭蕾艺术通过表现“革命历史”而逐步形成“芭蕾学派”的共同追求。
观看《热血当歌》,我们与创编者一道重温那段“国之当歌”的屈辱史和抗争史,我们与创编者一道走进了田汉、安娥、聂耳那一代“热血斗士”的人生抉择和精神追求。
花木兰由羡慕湖畔水鸟的自由自在,尽显本体的从容怡情,立功后,弃官回归的不同凡响的行动,正是“人对自己生命、意义、命运的重新发现、思索、把握和追求”。
杂技剧《化·蝶》以梁祝化蝶的意象作为爱情的象征,结合庄周化蝶的哲学思想,仅仅抓住‘蝶’这种意象,把破茧化蝶的自然过程,跟梁祝生死爱恋的过程完美地结合起来,表现一个生命从孕育、孵化、抗争到破茧而出、自由飞翔的过程,多层次多角度来讲述化蝶的故事,阐述生命的意义”。
舞剧《瑞鹤图》在历史长河中挖掘传统文化,以舞台艺术的形式表现中国古典舞的当代内涵,创作者敢于突破自我,大胆跨越时空、融汇中西方艺术形式,颇具创新意识。
舞剧靠节目单来补足剧情,借字幕交代人物关系,一定程度上延续的是“文字叙事”的思路,创作者对舞剧叙事的理解需要更加开放,让角色化的舞蹈跳进观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