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最终要创造一个有情的意义世界。意,即有方向、有目的的情感。意义,指精神赋予的含义、作用与价值,人是有自我反省、觉解能力的,能够意识到生活是否值得过下去,所以,人生是否有意义,对于每个人都很重要,人皆需要寻找意义。艺术来自情深,深情才能产生艺术。这点类似爱情。心专注,才有情,才会产生情。爱情的本质,就是专一,否则何以证明是爱情。
《君生我已老》采用的创作方法,看上去好像把叙述者逼入了叙述的死胡同。但宣儿好像依旧轻松自然,当你阅读这部小说之后才会豁然开朗,原来她有叙事法宝,原来她始终坚信这样的理念——情节是自己形成的。
潜心悟画道,沉静写丘壑。林存安力图以沉静之风、虚灵之气,展现山水深邃之“内美”、天地无言之“大美”。而“大美”为庄子所寻觅,“内美”为黄宾虹所探求,他当下虽未能至却心向往之,我们为他点赞。
古人曾说,世间之物上手了才能知其浅深。我以为这个说法是对的,因而我能手作的尽可能手作。有时在远方,对一面斑驳漫漶的摩崖刻石,一本布满虫眼的线装书,一枚退去清晰色泽的旧日竹简,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一只手在此生,与世上的陌生之物,又多了一次亲近。
“粤派批评与当代中国文艺”学术研讨会1月13日在京举办。仲呈祥、林岗、蒋述卓、李广平、张柠、林克欢、黄树森、梁江、谢有顺等专家,围绕“当代中国文艺格局中的粤派批评”“文学史研究的粤派风度”“粤派批评的时代担当及其内涵发展”“粤派批评的学术维度与文化品格”“粤籍学者与中国文艺理论空间的开辟”等展开了深入讨论。庞井君、双南征等相关负责人参加研讨会。
中国曲艺“走出去”的责任,由是更为巨大:既是艺术的推介,也是知识的传播;既是内容的展现,也是价值的宣示;既是心灵的激荡,也是思想的交流。形式和内容应当特别典范和健康,方式与姿态应当更加亲和而优雅。任何不负责任的放任和不够专业的粗疏,都是不能被容许的。
古代文人是赞美并践行风雅精神的,关注时下的现状,有明确地介入意识和主体性精神,使书法评论建立公信与自信,其中就含纳了思想、知识的增量,因此每一次的评论,也是评论者对自己精神世界和专业力量的勘探和考量。遗憾的是当代书坛的评论队伍难言强大,评论人才依然不足。
2017年12月16日,马文静舞集《舞魅高原》在昆明公演。这是“马文静从艺60周年”活动的主体部分,“舞集”的14个作品坦露着马文静一个甲子间的人生历程。
近日,湖南省第十三届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揭晓,湖南商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博士)曾耀农在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专著《文化产业集群发展策略:以长株潭试验区为例》荣获著作类二等奖。
亲近传统要怀有鉴赏态度,从艺术鉴赏中获得应有审美感受。文艺作用于人,本来就是依靠审美鉴赏。通过审美鉴赏获取感性经验,而后受到触动,产生精神愉悦。中国传统文艺受独特社会文化影响,更强调这种作用方式。
1月7日,“古典传统与现代书写”《鸠摩罗什》分享会在北京召开。西北师大传媒学院院长、甘肃省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鸠摩罗什》的作者徐兆寿与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作家出版社社长、评论家吴义勤,鲁迅文学院常务副院长、作家邱华栋,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评论家张柠一起,就《鸠摩罗什》的创作和意义、传统的继承与现代化书写,与读者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
与近年来不断上演的前半部精彩纷呈、后半部拖沓平庸的“半部好剧”迥然不同,电视剧《风筝》的后半部风头更足,在风格上也已臻于醇厚老辣的境界。可以说,《风筝》拍出了谍战剧的新意,拍出了历史质感,更拍出了人物灵魂深处的律动。
习近平文艺思想既具有对马克思文艺观、毛泽东文艺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艺思想一脉相承的继承性和与时俱进的创新性,又具有强烈现实针对性和鲜明实践品格。
我们期待一种健康的、良性的秩序在市场中建立,期待市场的规律与艺术的规律合二为一,期待着价格与价值同步,但这只是一种理想。即使艺术市场已经很成熟的欧美和日本,真正的艺术家还是需要清醒地面对艺术和背对市场。如果天天张望画价,天天“功夫在诗外”,可能在市场上会取得一些“成功”和实惠,但付出的代价一定是对艺术理想的彻底放弃。
系列展的构想是: 2017年的“杏林撷英——全国高等美术院校学生优秀作品邀请展”暨教育教学研讨会,主要议题围绕美术人才教学培养问题; 2018年的“师坛锦瑟——全国高等美术院校教师优秀作品邀请展”暨创作教学研讨会,主要议题围绕学科建设和创作教学、组织管理问题; 2019年,“春华秋实——全国高等美术院校教学文献交流展”暨学术研讨会,主要议题围绕课程教材建设、教学方法交流的问题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