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春秋》既有学术性又有民间性,既有亲历性又有知识性,我们借由这本书,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行业、手艺与人,这既打开了我们的视野,也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更让我们和他一起思考,在这个后工业时代,传统手艺未来的命运将会如何。
生活当然是个人的体验,但不是局限在个体私人的世界中,其更深刻的内容是时代、人民和民族精神,不能离开了这个大的前提,不能离开了艺术对生活的责任。不承担生活责任的艺术容易创作,但是,这不是伟大艺术所追求的。
刘文西的去世是美术界的巨大损失,使得国家和人民失去了一名重量级国手,但是黄土地不会忘记,陕北人民更不会忘记,全国人民不会忘记,刘文西的艺术作品流传千古,艺术精神永垂不朽,影响后人。
新中国成立70年来,历史小说得到了长足发展,不但在不同时期的创作十分活跃,为文学史留下了一批精品力作,而且对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的认识,不断有新的突破,在艺术上也不断有新的创造,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形成了独自的特色,为新中国70年文学发展作出了独特的贡献。
综观当代军旅文学史,“前17年”的军旅文学批评乏善可陈,这是时代的政治背景及诸多原因所造成的,到了20世纪80年代军旅文学批评曾一度崛起与繁荣,与创作形成两只同时滚动的轮子,一起构造了军旅文学创作与批评的蜜月期,但好景不长,到了20世纪90年代,伴随着文学语境的突变,军旅文学批评再度式微。新世纪以后,这种态势没有根本好转,但在困境之中出现了一次重建的努力。本文试图通过对70年来军旅文学批评的发展脉络、重要思潮、收获缺失以及重要军旅评论家展开论述,论述中对新时期以来的军旅文学批评有所侧重。
《中国电影思潮流变(1978—2017)》一书聚焦40年中国电影思潮,植根于现实性和时代性的土壤,灌注思想性和艺术性的血脉,在长期偏重依赖西式话语的理论界中努力进行中国话语表达,“要在守正、贵在创新、重在实践”,堪称中国电影理论研究的一部新的力作。
关于作家批评与学院派批评的差异,文坛和学界长期以来存在一定共识。一般而言,作家批评更接地气,更贴近创作实际,因而也更有温度,相对而言,学院派批评则往往依据一些文艺理论对作品进行阐释,追求阐释的深度,而对作家创作过程和文本审美价值重视不够,在语言的优美和通俗化方面也存在欠缺。
在城市发展史上,不同时代累积下来的胡同、牌坊、院落、民居、街道等构成了城市文明的基本形态。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不仅是活着的传统,更是代表城市独特性的历史文脉。
2019年7月12日晚,位于湖北省利川市的传媒剧场内,由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湖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共同主办的中国评协文艺志愿服务团赴湖北利川“送欢乐下基层”慰问演出正在热烈进行。
诗的形式从古代的格律到近现代的自由诗发展之路,尤其在反映每个人心境的诗象也不再相似,所以从《可见之诗》对这一画展表现主旨的准确定位,显示出诗意将因画者身份的不同,尤其各自对所处时代的不同解读,而映照出另一种更符合当下人们的内心想法。
中华文艺往往以“温柔敦厚”和“中庸致和”的美感润泽人的精神和灵魂,以含蓄象征之法尽情抒发天地万物人类之大情大义,能够将个体的情感升华为人类普遍的情感,从而将个性融入集体之中,将个体融入人类社会发展的主流之中,帮助个体看到人类社会发展曲折背后的希望和光明,帮助人类坚强面对生活和命运中的苦难和不幸,最终将人类情感秩序和社会历史发展进程有效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