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剧的黑历史》的出版,让莎剧中的“原型”故事在遥远的东方拓展了生存空间,延续了艺术生命。倘若莎翁地下有灵,定会感谢傅光明的辛苦付出;倘若读者有意,定会喜欢这样一本故事性超强、读来趣味横生的学术著作。
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近日在上海落下帷幕。正是申城春意盎然、春潮涌动的美好时光。大自然的良辰美景和艺术之花的尽情绽放,交相辉映,显示了中国舞台艺术与时俱进的新气象。
民族出版社出版的《与一条江相守千年:独龙族》是人文摄影师沈醒狮多次进入独龙江的成果,用图文并茂的方式,细致入微记录了2003年至今,独龙族的衣、食、住、行、文化、传统、信仰,揭开了独龙江独龙族的神秘面纱。
当下现代戏创作、演出日趋丰富,如何将现代题材的思想性、时代性开掘与戏曲创作的艺术性、审美性更好结合,越来越成为需要迫切思考和解决的课题。
文化遗产的社会功用,今天是我们必须关注的一个问题。我们必须重视博物馆的存在,重视博物馆社会功能的发挥,使得文化遗产能在我们这个地球上体面地生存,教育和启迪后人,让他们为自己的祖先感到荣光。
《艾约堡秘史》的文学场域和思想内涵,涉及民俗文化与人类学的语境,小说的人物塑造和情节展开,记录着现代化进程中的世相百态,呈现着时代发展中当代人的内心世界和精神探求。
对某一书法家时贬时褒、贬褒同存,是书法审美正常现象,但如王献之这样时而被贬下沟潭时而被褒上云端者却不多见,如果对贬低类评价进行分析,便会发现,这其中不仅涉及到书法风格,而且更多涉及到王献之所处时代的特殊境遇与审美思潮。
王雪峰选择传统的绘画题材,抒怀遣性的同时,将对道的追问贯穿始终。他的画作趋简避繁,引人心静。行者王雪峰借绘画修炼凡心,在工作生活中时刻保持一种道心。
《回延安》是中国当代著名诗人贺敬之的代表作之一,它抒发了诗人1956年重回阔别十余年的延安时的激动与喜悦之情,赞颂了延安在中国革命史上的贡献和新中国成立后的变化。
“丑书”作为当代书风的创新需要得到力挺,因为这些书法的“丑到极处,便是美到极处”。我们痛批的是“以丑为美”的那些“丑书”,而力挺的是“化丑为美”的这一派“丑书”!
中国古人的“天下”观念,正与我们今天所说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相通。它的核心并不是不知道他者存在或者刻意地忽略他者存在的那种无知或自大,而是一种将所有生命、所有个体都纳入同一整体的认识,以及根据这种认识来思考生存方式、设定生存秩序的实践理性。
几十年当代文学的发展,离不开作家、批评与刊物,当然重要的还有读者。优秀的编辑往高里说,他们是作家的知音和提衣人,是文学家园的守夜者;往低里说,好编辑不仅仅会改错别字,它还需要一种禀赋和感受力,还要有一双火眼金睛,具备与作家沟通的能力,能把有潜力的文本变成一部优秀之作。
尽管刘厚生老师已沉疴多年,但听到他近日离世的消息仍然让我的心灵受到巨大震荡,悲伤和怅惘不由使人潸然泪下。伴随着痛心更强烈的是感慨:戏剧界这样德高望重又充满智慧、责任,真正能把事业与艺术当成使命、生命的老前辈又少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