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出台的各项好政策,为戏曲振兴创造了良好的外部条件,但具体到操作层面,我们还是要回归戏曲本体,研究戏曲自身的规律,那样才能找到切实可行的传承之道。
网络游戏作为依托于这个时代新兴媒介上的文艺形态,其本身并没有“原罪”。能否勾勒出一个时代的精神面孔和情感图谱,有效地回应所在历史周期的文化主题,才是今天判断包括网络游戏在内的当代文艺的文化价值、意义的关键所在。
白明的作品总是在给人提供新颖的视觉审美的同时提示着一种具有开拓性的创造方式,在中国艺术界,他独特的创造方式通常被视为“白明现象”,陶瓷艺术的传统在他那里透露出最本质的文化属性,从而让人惊叹于他的思维穿越历史的时间,使中国悠久的陶瓷传统精髓在窑火的催孕中灵魂出窍,古色穆然。
编剧是电影创作的第一生产力,电影文学是增强中国电影文化原创力的支柱,文学是电影艺术的基础,但电影文学被边缘化的痼疾并未根除,市场上一些比较主流的影片,依然主要靠特技或动作场面来增强可看性,文学性相对薄弱,优秀的文学剧本仍是电影领域的稀缺资源。
《白鹿原》具有鲜明中国气派、文化自信和艺术良知,或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散发出经典的魅力,成为中国电视剧艺术发展史中一部具有标志性意义的重要作品,也成为电视剧改编文学经典的又一个典型案例。
我们的文艺理论只能从我国当今社会的现实需要出发,反映我们的时代精神,在既能体现人类社会发展方向,又能显现我们民族文化精神的文学艺术观念方面去努力,才会有长足进步,否则都会舍本逐末。
当今之世,是一个互联网的时代,几乎人生的每一个方面都离不开互联网,它似乎已经浸透到人们脑海的深处。但互联网的思想根源在哪里?有何本体论、认识论的根据?对我中华思想文化未来的发展有何影响?这些都是有待回答的重要问题。
新近出版的《中国文艺评论》2017年第6期,在“艺林百家”栏目集中刊发了北二外中国文艺评论基地提供的两篇长篇论文
中国文化艺术界,当以此为契机,开启文艺新风,推动强中国文化这一“元”,使我们中国的当代艺术在世界艺术舞台上独树一帜,掌握重要话语权,这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应负的责任与努力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