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在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的指导下,小红书“大城小聚”城市主题活动之“地坛之秋 共赴文学”交流会在北京地坛公园神马殿举行。文学界、人类学界、出版界等专家学者与文学创作者齐聚一堂,围绕“我们如何回应生活?——从小红书‘生活写作’到新大众文艺”展开探讨。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人,原本都是一张素白的纸,生命等待我们自己在这张纸上写满字。”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知名作家李敬泽在上半场活动的开场致辞中谈道,哪怕是伟大的作家,最初也是“素人”,而当千千万万普通人开始书写、彼此阅读时,就已经构筑起意义。他提到,在人工智能与各类媒介日益介入生活的今天,新大众文艺与个体写作有着比“成名成家”更为重要的意义,就是人如何通过自我表达,与他人、与世界建立起真实的连接,“保持人和人之间有温度、有诚意的连接,是我们每一个拿起笔来的人内在的意义”。
过去一年,剑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国王学院终身院士艾伦·麦克法兰(Alan Macfarlane)在剑桥家中由谷仓改造的书房里,通过视频真诚回答中国青年网友在学习、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困惑,在小红书上收获了超过260万粉丝,被网友亲切地称为“树洞爷爷”。在现场致辞中,麦克法兰教授回顾了自己从撰写布满脚注的厚重学术专著,到20年前为孙女写下通俗畅销书《给莉莉的信》,再到如今通过社交平台直接与网友对话的历程。在他看来,人类学相信生活的横截面里藏着文明的密码,民族志从来不是学者的专利,一切理解都始于记录,每个人的书写都在为人类共同的民族志添上一行。
“在小红书上,每天有超过1亿字的生活记录在流淌,90%的笔记来自普通用户。”小红书“身边写作大赛”发起人夏美分享的数据显示,自2024年以“生活小题,值得大作”为号召发起赛事以来,前两届大赛共收到5万多篇投稿,累计超过5400万字。今年5月,小红书在中国作家协会的指导下联合40家出版机构推出“生活·作家出版计划”,目前已助力出版《海岛工位》《人间十公里》《我为陌生人写悼词》三本书,肖大妹的人生画传《我是肖大妹》与吴天一的《外婆没有答案》也将于今年年底与读者见面。
活动现场,北京大学中文系长聘副教授丛治辰主持了创作者对谈,与小红书创作者@外卖员王计兵、@天一吴、@我是肖大妹、@奔跑吧蜗牛,铸刻文化总编辑陈凌云一起分享了各自在生活里捕捉到的“文学时刻”。在活动下半场的闭门研讨会上,与会专家将目光投向了创作生态与培育机制,就“新大众文艺在小红书等互联网社交平台上如何更好地发展”这一议题进行探讨。
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主任岳雯认为,媒介环境的变化正在让“文学”发生语义的平移,社交平台生长出的生活文学,在个人日常的维度上极大拓宽了文学的宽度,承担起分享、交流与情感连接的责任,平台与社会各方也应共同呵护普通人珍贵的表达欲。
陈凌云表示,小红书让出版社看到了更多有趣的作者,目前他已在小红书上发现了“素人作者”肖大妹、魏玉波等。“就像贡布里希说的‘没有艺术,只有艺术家’,如果一个作者和他的作品是真诚、有趣的,就值得努力地编辑出版。”
小红书搜索算法负责人小灰则从算法角度,阐述了小红书上的素人写作为何能发展起来。他给出的关键词是“真实”与“连接”。他表示,小红书始终鼓励并帮助更多普通人被看见,一方面,平台长期坚持双列的优质UGC分发方式,让用户拥有自主选择优质内容的权利;另一方面,平台坚持50%流量给千粉以下普通人,甚至会关注到百粉、十粉的用户。此外,平台提倡真实分享与用户连接,这些举措都在激发好内容的生产与被看见。
这场在地坛红墙下发生的文学对话,也是小红书首次在北京举办的大型城市主题活动“大城小聚”的组成部分之一。据悉,从10月24日起,为期一周的“大城小聚”活动在首钢园及北京多处城市空间展开,包括四场“城市会客厅”交流会、互动展、市集和音乐节,本次活动正是其中一场城市会客厅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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