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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世界读书日,在文艺的春天,与阅读相约
发布时间: 2017-04-21 来源:中国文艺评论网

  编者按:4·23世界读书日,让我们一起“约”读,一起“悦”读,越读越“享”读。让“艺评家园”助力“书香中国”。让生活更艺术,让评论有力量。

  在图书馆优雅地阅读

  如今,网络资源如汪洋大海,敲击浏览器就能迅速获取信息。电子阅读器成为掌上图书馆,随身携带,随时阅读,方便快捷。实体图书馆门庭冷落。有人说,一部手机能搞定的事,谁还去图书馆呀?

  果真不需要去图书馆阅读了吗?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电子阅读,固然有很多优势,比如一台小机器在手,可以包含千万本书的内容,但终究替代不了纸质书阅读。电子书、阅读软件的“偶像”,其实是纸质书。它们使出浑身解数,让纸张颜色、翻页音效、版式设计尽量接近纸质图书,最终的目的是无限接近纸质图书承载着的不可替代的阅读感受。此外,电子阅读更容易伤害视力、劳损颈椎,做笔记不如纸质图书方便,容易停留在“浅阅读”状态,甚至碰到一些品质很差的阅读软件会乱码错字、弹出广告,非常干扰阅读。

  图书馆有不如手里小荧屏的地方,那就是你得“跋山涉水”好久才能到达馆里,可它更有电子阅读无法比肩的优势。一方面,走在一排排书架间,人们会惊喜地发现许多珍贵而稀有的书优雅地停靠在书架上,这些书是在网络空间里永远也遇不到的。翻开其中一本书,你会很容易进入“深阅读”,将你带向一个沉静、宽广的精神世界。另一方面,在图书馆阅读会给读者带来仪式感——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选一本喜爱的书,烹一杯清茶,享受温暖、墨香与禅意。这种惬意比起窝在角落的沙发里、盯着荧光闪闪的小屏幕,是多么令人向往!

  在图书馆优雅地阅读,应当是这个时代最有范儿的事情,起码是“之一”。

(文/ 刘艳妮

“立体阅读”,等你归来

  盼望你来此处,在书架前走一走,读两三篇诗词。等待你来此处,在书库里兜兜转转,享受墨香萦回在鼻端。可君不至,这些书,枉自孤独,心境飘零。

  这是阅读的最好时代,也是阅读的最坏时代。真不知用什么办法让你重回图书馆。曾几何时,图书馆里入夜仍灯火通明、安静却座无虚席。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么?作为一个图书馆人,我在心底里“千万次地追问”。终于,我遇见了“立体阅读”的概念,心中豁然开朗。

  把尘封在典籍中的文字化成琴声浅吟低唱,化成舞姿曼妙动人;在“快闪”闪亮登场时,志愿者们一起吟诵经典;用诗词大赛吸引读者争强好胜地吟风弄月……这一切经典,都是通过“立体阅读”的方式展现在读者面前。由此,平面、孤独的纸质阅读,转换为声音、颜色、光影、形象、触感的立体呈现,书本上静态的文字就此立起来、活起来、亮起来了!

  “立体阅读”,其实只是图书馆拓展自身功能的其中一项,还有许多引人入胜的法宝呢!图书馆,越来越有趣。等什么,还不回来么?

  独立的掌上图书馆/牛约瑟

  打开电子书阅读器,就可以进入“我的图书馆”,里面有自己选购或者免费下载的电子书,文中有自己做的标注和写下的笔记。在设备上你可以做书内外的搜索、点选字词查词典或者试看翻译。显示屏有些纸感,夜深人静时就可以调暗亮度继续阅读。

  除了电子书,人们在手机和电脑上阅读、获取的信息越来越多,反而图书馆的“实地”阅读却读得越来越少。大学图书馆帮助很多异性亲密起来,发展顺利的会结婚生子,那时他们又会去省市图书馆的亲子区“溜孩子”。即使以在读书节接受采访的“虔诚”姿态捧起书,又会有多少收获?然而,在无法超脱周围环境又打不起精神融入阅读时,你却可能随手打开自己的某个电子设备,隐遁其间看上几段文字。至于收获多少,取决于你是什么样的读者、处于什么阅读状态吧。有的人在图书馆读报纸上的分类广告,有的人用手机读文艺复兴、物理理论或者分子生物学视角下的物种演化,两者之间天壤之别。

  在多种信息屏幕围绕之下,恰恰可以“心生”图书馆。只须记着它需要时而补充方能持续从中汲取,记着平缓气息为它分门别类,方能增益更新,不一定要开车去“参拜”它的实体“金身”。

(文/尹博

带着娃娃,与图书馆约起来

  娃娃的教育问题是很多家长最关心的,让孩子养成良好的读书习惯也是很多父母最棘手的问题。现在的孩子身处美食、华服、动漫、数码的诱惑旋涡,“好读书、读好书”成了对抗享乐天性的难事。在家里,爸爸妈妈会费心费力的陪着孩子进行绘本阅读,事倍功半。殊不知,可以带着娃娃走出家门,走进图书馆,让大人和孩子一同感受阅读的快乐。

  长久、快乐的阅读,兴趣最重要。如今的图书馆,理念不断更新,对儿童的阅读体验服务越来越贴心。图书馆设置亲子场地、自主选书、多媒体体验、主题活动,营造出欢乐的读书氛围,是孩子们很喜欢的“菜”。

  味蕾的喜好是儿时喂养的记忆,从小吃惯了,长大就会“好这口儿”。图书馆的书,种类繁多,“食材”丰富,搭配“辅料”更有滋有味:学习查借书籍,会提高孩子的动手能力和自主选择能力;在馆内要轻声细语、气质沉静,会使孩子懂得遵守社会公共秩序;新的环境、新的朋友,会满足孩子探索的好奇心,学会与未知的世界相处;在读书中亲子欢聚,既给彼此提供了独立空间,又实现了一同成长,一同感受充实与幸福,再没有比读书更营养又简单的精神大餐了。

  好习惯胜过多说教,妈妈们,正逢春暖花开时,播下好种子,收获甜果实。带着娃娃,与图书馆约起来!

  书有往还,读有悲欢/张守志

  书中乐趣常有,书外趣事难得。电影《情书》中,学妹之间比赛搜集写有“藤井树”借书卡的情节,应该算是与读书有关的游戏。这也使我特别喜欢在借阅图书中“寻宝”,必选动作便是仔细查看写在书中的笔记。当然对于公共借阅而言涂抹行为应该避免。这些笔记总结起来大多是划重点、写批注、谈感想,但因字体和颜色各异,颇能萌生一种穿越时空的交流感。

  让我记忆深刻的是写在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中的笔记。书页的边角记录着明确的读书时间和借书人的解读,有时在凌晨,有时在午后,理解上的困扰、晓畅后的狂喜全都跃然纸面。想必啃下这本艰涩的书,他吃了一些苦头,但也一定收获了愉悦。令我动容的是,笔记中袒露着借书人读书时的心情状态,低落、沮丧、迷茫,或许他是在书中求解。也让我默默祝愿,他的悲伤能够连同图书一并归还。

  除了这个有些感伤的故事,意外惊喜也是不断的。用过的车票、购物的收据、漂亮的小抄都与这些笔记一并封存,等待下一个陌生人的开启和阅读。卡尔维诺说,读书是个孤独的行为,钻在书里就像牡蛎躲在贝壳里一样安全。或许,读书这个看似孤独的行为,会因时空的联结变成一群读书人的精神派对。书外有趣,正在于某种恰好与书有关又无关的宿命感,是在书外游戏中油然升起的慰藉与欢愉。

(文/田晓佳

在寂寞的角落读寂寞的书

  很多年前我写过一篇短文《寂寞的书》,谈日本古人吉田兼好的寂寞之书《徒然草》,谈它的情趣、智慧以及其它种种,并由此心生感慨:“在寂寞的时候,读一本寂寞的书,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两颗寂寞的心,有时能在寂寞中,碰撞出一点火星来,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然而,寂寞的书得之不易。眼前的文学界和学术界,寂寞的人太少,自甘寂寞的人,尤其少见。虽然少见,但还是存在的。只要有耐心,四面八方去细细搜索,总会有收获。

  最近几年来,我的案头上,几乎都是寂寞的书。这里列举三个例子:北大教授李零的书、翻译家缪哲的书、自由写作者刀尔登的书。我在《当代文论中的“魏晋风度”》一文中说,李零“是让我受益最多的学者,没有‘之一’。”这是我掏心窝子的话。

  缪哲的“可恨之处”在于,除了翻译作品之外,只出版过一本《祸枣集》。他在自序调侃自己的作品:“二十年来,写的全是淡话”。我却认为这“淡话”,比“咸话”有“味儿”多了。刀尔登给人一种淡泊名利的感觉,甚至是躲避出名的感觉。好比无论把锣敲得多响,那只名叫刀尔登的“猴子”,绝不会不肯爬杆。

  我也是一只不肯爬杆的“猴子”,只求在寂寞的角落,读寂寞的书,闲来写几行寂寞的文字,享受寂寞的惬意。

(文/侯德云

一个人的读书室

  读书倦怠的时候,我常怀念大学的图书馆。我无意对图书馆这个高大上的文化符号投怀送抱,也并非想矫情地炫耀类似“与图书馆幽会”这样肉麻的话。我的怀念,是一种读书焦虑症患者的补偿式妄想,想象着自己重新走进那阳光满溢、通透敞亮的阅读室,坐拥在一排长长的宽大书桌中,占有了宽敞的座位与舒适的座椅,就能立即重整旗鼓,享受到阅读的非凡快乐。

  换句话说,图书馆是我厌倦读书或阅读疲劳时的替代幻想。当我能捕获到读书多巴胺快感的时候,我不会想起那如竹林般深远幽静的图书馆。对我而言,图书馆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读书室,就像伍尔夫那声名卓著的“一个人的房间”,身处其中,会听到或窃窃私语或喧嚣嘈杂的心灵交谈的声音。

  房间也好,读书室也罢,写作与阅读总归是一件私密的事,就算你再怎么口若悬河地跟挚友闺蜜讲述你抑制不住的阅读激动,倾吐你波澜壮阔的写作灵感,它充其量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头脑风暴。

(文/寒江雪

鄙人读书要正襟危坐

  大学生说一看四六级英语就打瞌睡,考职称的人说一看专业考级书就犯困。对我而言,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姿势看。我是那种典型的读书要正襟危坐的人,躺着读书必定昏沉不清醒。

  也许有人会说,那是书没看进去,像小说,要是看入迷了,就忘了时间,忘了困意。对我而言,还真不是这么回事。再精彩的小说,躺在床上、倚靠沙发上看,不一会儿困意就能上来,即便非常想继续看下去,但是困意上来的劲儿,啥也抵挡不住,最终兴趣被困意“战胜”。其实,读书没必要一定正襟危坐,犯不上头悬梁、锥刺股,但是对我而言是非常必要的,至少要坐着阅读。哪天睡不着觉,翻翻书,不一会儿就能进入梦乡,睡前阅读竟成了催眠曲。像音乐一样,也“有助于睡眠”。

  为什么躺着看书就困?或许是因为改善睡眠的松果体素在发挥作用,或许是本身就有困意,在这种过于放松的状态中加速了睡意,或许是躺着和读书都是令人“享受”的事,叠加在一起却发生了反作用。睡前阅读,我得老实坐着,午睡也一样。否则,“手倦抛书午梦长”,读书的进度总也提升不了!

(文/刘艳妮

愿为所爱之书乐做糗事

  嗜书人见好书愿割肉以求。可是遇见喜欢的书又得不到,该如何如愿?当年我读辽宁文学院作家班时候,为了得到一本书,发生了这样一件糗事。

  当时,我的好友杜秉如,喜欢书却不怎么读书。他有一册介绍外国文艺思潮的《二十世纪文学中的荒诞》,因为已经绝版,非常珍贵。我百索而不得,出再高的价钱他也不卖。有一天,我心生一计,吃饭时当着几位同学,极尽吹嘘之能事,把显克微支的《灯塔看守人》吹个天翻地覆,让人感觉只要搞文学,手里没有这本小说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同学们笑容勃兴,杜君却神情怃然。我说,显克微支的这个小说比《二十世纪文学中的荒诞》好一百倍,游说他跟我换书。听了我的“鼓动吹捧”,他终于动心。我怕他反悔,立刻请同学为中间人立据为证。字据写道:

  今于晓威以《灯塔看守人》换杜秉如的《二十世纪文学中的荒诞》,双方不得悔改,特此协定。

于晓威、杜秉如

证明人:金军謨

  于是,我便将那只有十几页的短篇小说复印下来,连同中间人和字据与其质证。由于他不读书,误以为《灯塔看守人》是一部长篇巨著,没想到只是一万余字短篇小说!他当着同学之面,窘然无措,却哑口无言,只好交换。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我无意中翻到此书与册内字据,不胜感慨!这是文学阅读留在生命里的印迹啊!

(文/于晓威

  *选推: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

  *选送:辽宁省文联理论研究室

  *责编:桑媛

  编后语: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95年确立(World Book & Copyright Day,也称“世界图书与版权日”“世界阅读日”)。

  阅读是美好的,我们既可以在家在图书馆享受“一个人的读书”、优雅的阅读、“立体阅读”与其乐融融的亲子阅读,又可以回忆阅读中的“糗事”与“正襟”、悲欢与寂寞,更可以享受掌上图书馆的便捷与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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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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