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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如何挑战科技?“我们之后”降临在虚拟世界与现实边缘
发布时间: 2017-03-20 来源:艺术新闻中文版

 

       K11艺术基金会携手美国纽约新美术馆联合策划的群展“我们之后”(After Us),从今日起,在上海 chi K11 美术馆如期对公众开放。此次展览以“艺术挑战科技,而科技启发艺术”为出发点,展出了海内外15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来诠释当今数字科技影像下的社会状况和人们的情感面貌,同时也对未来人类社会的际遇表示出推测、展望或是忧思。在此次的展览中,艺术家们着眼于当下,以虚拟身份的文化与艺术意义作为切入点,审视、探讨个人和文化自我定义的新问题。

  上海。K11艺术基金会(K11 Art Foundation)携手美国纽约新美术馆(New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联合策划的群展“我们之后”(After Us),从今日起,在上海 chi K11 美术馆如期对公众开放。此次展览以“艺术挑战科技,而科技启发艺术”为出发点,展出了海内外15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其中6件来自于本土艺术家。展览呈现了6种形式的创作,其中包括雕塑、表演、装置艺术、影像、扩充实境(augmented reality)等,来诠释当今数字科技影像下的社会状况和人们的情感面貌,同时也对未来人类社会的际遇表示出推测、展望或是忧思。

  通过参观此次展览中形形色色大胆的艺术创作,观众们会首先对“科技的发展革新了当代艺术的创作工具和表现形式”产生最直观的感受。 主策展人、纽约新美术馆副总监劳伦·康奈尔(Lauren Cornell)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专访中提到,她更希望将本次展览的意义引申到科技或是数字化与人们所发生的种种关联中来,也很期待能支持更多的中国艺术家在当代艺术的舞台前。

“我们之后”展览现场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以网络为载体、以电子产品为工具的劳动、社交方式已全面渗透大众的日常。这种代入,不断扩充我们生命的界限,为我们的生活提供着更多的可能性。人们不停切换自己的网络身份和现实身份,热衷于塑造或关注不同空间中的数字人物。相较于西方社会,中国的现当代艺术的萌芽虽然不算太早,但发展速度极为迅猛。尤其是数字化工具的加速同化了中西艺术家的创作方式和思考方式,使得中外艺术家的差距也渐渐缩小。在此次的展览中,艺术家们着眼于当下,以虚拟身份的文化与艺术意义作为切入点,审视、探讨个人和文化自我定义的新问题。

“我们之后”展览现场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新美术馆首次在中国展览的项目,也是主策展人康奈尔第一次来到中国办展。康奈尔本身既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策展人,也是一名在数字艺术领域影响力非常深的艺术家。在她成为新美术馆的数字艺术领军角色之前,曾担任创意平台根茎(Rhizome, New York)的执行主管并同时兼任新美术馆的主力策展人,艺术与科技一直是她主导并擅长的专题。

  此次中国之行,康奈尔联合了中国策展人陈抱阳在“我们之后”上展现华人及国际艺术节如何运用人物(surrogates)、替身(proxies)及化身(avatars)去延伸数字化背景下的“人类”这一概念。这次展览是康奈尔第一次在中国大陆主导的展览,也是她策展历史上最特别的一次。康奈尔直言:“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商场环境里布展,我很喜欢这次的体验,如果美国能有这种带有艺术或者教育功能的商场就好了。”

  此次展览邀请的国内几位艺术家有几个共同点,除了为搭配此次展览而考虑到的他们在当代艺术中的话语权,他们都来自十分年轻的艺术族群,中国的这几位艺术家都是标准的80后。生于80年代,这几位年轻艺术家对于国内的科技浪潮有着深切体会。他们见证着科技是怎样在生活中从有到无;也正是受到科技所带来的“新理念”,他们这一代与他们的父辈在观念上有着明显的冲突;无意识地被捆绑在现代科技所围绕的生活中,他们同时也必须目睹自己的后辈是如何在一个人人都对科技精通熟稔的环境中成长。这种变局给他们带来的冲击,也是他们艺术创作的灵感源泉。

李燎,《僵局》,2017年

  艺术家李燎的表演作品《僵局》,即是5位《英雄联盟》游戏的职业玩家。他们会在展期的一个月内每天在K11里像坐班一样打卡开始玩游戏、时间到了下班,甚至在旁边的板子上记录自己等胜率等等,这些表现形式都能让人们有机会以观摩者的角度窥探、了解这些人的生活形态,也让更多年轻的观者能够产生共鸣。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专访时,李燎说:“对于观众来说,这可能是件新奇的艺术品;对我而言,这是我基于生活的体验和艺术惯性的很自然的一种流露。参与游戏的女孩子,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战队。三年前我也是这款游戏的玩家,也是我第一次开始创作这个项目;但是现在,我更多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审视,随着时间的变化,这个项目的侧重点也会有不同。”

塞西尔·B·埃文斯,《心之所向》,2016年,图片来源:塞西尔·B·埃文斯

  影像装置作品《心之所向》(What the Heart Wants)是艺术家塞西尔·B·埃文斯(Cécile B Evans)带来中国的首件作品,《心之所向》也凝结着塞西尔两年的心血。当观众走入展厅,我们便会对这件作品的存在产生反应。整件作品围绕着一个名叫拟人化的系统“HYPER”展开,“HYPER”既是操作系统又是中央用户。还有很多其它的角色活跃在这个系统里,比如赫拉(Hela)的不死细胞, 一个蛋黄酱,一些耳朵,以及1972年以来漂浮的记忆。“系统”这一概念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人们对于新的体系的需求,这种体系也许是资本主义之后的新的统治方式,很有可能就以网络的形式出现。

陈轴,《模仿生活》,2016年,图片来源:陈轴

  在本次展览中,陈轴的作品《模仿生活》是一部90分钟的影像作品,作品素材大多来源于他在筹备长篇故事剧本的过程之中,他将日常的片段、游戏、朋友的情感生活进行排列组合,通过这些元素之间的内在联系将他们重组再现,来表达当代年轻人的无助焦虑,或是孤独困境。

  林科带来了他2017年的两件新作《China Boat 漂流客 like waco》和《未命名 02》,这两件作品是他对虚拟化身以及虚拟世界这两种存在的思考。美籍华人郑曦然(Ian Cheng)的参展作品《你的叉子使者》(Emissary Forks For You)承接了艺术家以往的理念,试图启用观众的“神经锻炼”机制,所以观者要跟着平板电脑上柴犬的指令,穿行在展览空间之中。观者无意识间与动物地位逆转,也是艺术家为了锻炼观者对思维混淆、焦急和认识失调的感知的一种方式。

乔恩·拉夫曼,选自《新纪元》系列的6件雕塑作品

多拉·布多尔,《寄生虫撤退1-2》,2014年

  苗颖,《黄金配方,素材的边缘》,2016年

  斯图尔特·乌,《生活如此多汁》,2011-2017年

  普世之中刻意或无意接受科技和数字化影响的我们,其实也正是此次展题“我们之后”所描绘的“我们”。对于展览中艺术家所想表达的困境抑或孤独,或艺术家们所提及的虚幻与现实,参观者或许多少也能够感同身受。

(文/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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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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