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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良樂”也动听

2020-03-09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陈天一 收藏

  眼下“宅”是一种生活“长”态,有人说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嘈杂城市被迫按下了暂停键,想来应该是按下了弱音键,该发生的还在继续,只是暂时不再那么热烈、不再那么丰满。就在我们每个个体反观自我、品味孤独的时候,互联网凭借其互通优势为我们搭建起了重塑美好、治愈心灵的桥梁。2月29日,一个四年一遇的日子,也是“园音”多媒体现场艺术项目在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展出结束的前一天,UCCA与快手联合将该项目拓展为线上直播音乐会,为当代艺术、音乐艺术、视频影像艺术爱好者呈现了一场以“良樂”为主题的线上直播音乐会。

“良樂”线上音乐会海报(来源:雅昌艺术网)

  正如当晚UCCA副馆长尤洋介绍所说,从繁体字“藥”中我们发现“樂(乐)”与“藥(药)”二者本是同源,五音对五味,音乐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抚慰心灵的一剂良药,“情动于中而行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在语言的尽头便是音乐,音乐人用不同的方式激发声响,让物件、乐器代替人们发声,发出心底最渴望表达的感受,通过隔空关联,与观众共同体味音乐对于生命的意义,用音乐这剂良药抚慰参与者的心灵。

  实验、先锋、现代、即兴、自由是这场音乐会最真实的感受。直播现场能看到许多互动评论:“我的耳朵怀孕了”“非一般感觉”“人间太值得”“直播好,不用戴口罩了”……这场别开生面的“良樂”线上音乐会于29日晚8点半在快手平台启动,直播持续了4个小时,于3月1日零点30分左右结束。直播当晚观看人数峰值10多万,点赞人数100多万,UCCA的粉丝数增长到4.2万。按照当晚的出场顺序,直播共分为7个专场,5个不同国家的音乐人,在这里真正实现了跨时空的碰撞。

  此次活动UCCA请到了坂本龙一参与,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教授”。由于美国的网络传输问题,他为“良樂”线上音乐会录制了30分钟的音乐制作影像资料,整个视频资料呈现黑白色调,一开始便是坂本龙一用石头、瓷片、吊钹、马林巴槌、废琴弦、提琴琴弓拾音,中后段“教授”又即兴演奏了吉他和钢琴。观看这段影像,仿佛是跟随他从远古走到了现代,值得一提的是,他这次运用的吊钹上清晰地刻着“中国武汉制造”,很多网友在互动评论区感叹道:“教授用心了”,甚至表示热泪盈眶。坂本龙一用这30分钟呈现最真实的声音,用真实的声音表达情绪,不断试图打破声音的边界,寻找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自由。

坂本龙一(来源:“人民艺术”搜狐号)

  身处洛杉矶的管弦乐演奏家郭雅志、“95后”音乐制作人刘与操会同他们的鼓手以红色灯光渲染背景。评论区有人直呼:“原来唢呐也能这么好听!”

  当晚,庞宽延续了他“两室一厅”中机器人的形象,与冯梦波一同出现,给观众呈现了一段糅杂了电子音乐、新媒体、影像切换、空镜头、摇摆镜头等元素的声光电萦绕的直播现场,在空旷的城市街景和室内不断切换,让人们不禁去思考疫情给我们究竟带来了什么,我们又能从中感悟些什么。受邀的还有冯昊、张梦、黄锦、夏雨言等跨界音乐人,他们擅长实验、即兴创作与不同音乐风格的杂糅。

左:“两室一厅”主唱、键盘手庞宽(左)  右:多媒体艺术家冯梦波(来源:“人民艺术”搜狐号)

  寻找自由,是这场线上音乐会带给笔者最深刻的感受。如果说其他的关键词都能从音乐呈现中轻易地捕捉,那“自由”是更深层的。“良樂”线上音乐会的确表现出了即兴、先锋、实验,何为即兴?何为先锋?何为实验?认真想来,这不正是要去打破规则,突破界限,寻找碰撞中的精彩吗?不正是在表现我们四处寻寻觅觅而不得的自由吗?

  反观这场线上直播音乐会本身,线上直播音乐会作为一种新事物,已经呈现出了其特有的优势和不足。优势在于,快手线上直播音乐会实现了全球多地互联,让不在同一时空的音乐人在同一时刻共同参与到活动中来;它让观众可以全程近距离地看清音乐人的演奏;在受众人数上,线上直播音乐会具有完胜优势;此外,对于承办者和参与者都是一种有效的推广宣传。不足之处也十分明显:线上直播音乐会将音乐人限制在较小的手机镜头前,无法呈现线下音乐会强烈的现场感,音乐氛围不强;此次线上直播音乐会多是单个人的专场,有时会略显单薄。但无论如何,在抗疫中音乐与网络的深度融合,此“良樂”正堪抚慰人们的心绪。

 

  作者:陈天一,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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