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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崛起“女评论家群”

发布时间:2017-03-09来源:山西新闻网 作者: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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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刘芳坤 右上:崔昕平 左下:王姝 右下:吴言

  近年,山西女性评论家在全省乃至全国频频发出强音。她们关注的视野遍及文学全领域,以逼人的亮丽引发多重关注。她们既有高校教授,也有作协及报刊界的工作者,还有金融等其他领域的从业者

  〖核心提示〗

  中国文坛自上世纪80年代起,涌现出一批以女性文学为研究方向的女性批评家。说到眼下的领军人物,避不开南开大学乔以钢、厦门大学林丹娅,以及首都师范大学女性文化研究基地的王红旗等。而山西,近年来,也紧随国内女性批评家的脚步,一批女性文学及文艺评论者以集结的力量发力前行。她们如绣娘一般,用一根根精美的丝线编织起一件件华丽的锦衣,送给细细丈量过身段的人。而后退居一旁,含笑静赏。这批近年渐渐形成群体的山西“女评论家群”骨干人员大约20位,兼写评论者大约30位。三八前夕,笔者走近她们。

  学院派集结唱响大和声

  放眼全国,女性评论队伍更多云集在高校,山西也是。她们的出生时间大致是上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批评的方向涵盖了小说、散文、诗歌、儿童文学乃至影视等各门类。她们集结上阵,集体唱响学院派这支交响大和声。

  山西大学教授侯文宜与文学评论的缘分,缘自上世纪80年代初期。当时,成一、柯云路、李锐、张石山、韩石山、张平等一批晋军迅猛崛起,被刚刚进入高校从事文学研究的她迅速锁定,用万字评论吸引来更多的关注目光。进入上世纪90年代,她从男性作家里猛然抬头,发现山西作家文学版图中多了一块姹紫嫣红。女作家们正以水灵、细腻、偏于内倾型心理体验和温情悲悯的抒情气质,出现在文坛视线里。于是又带着欣喜的心情,将笔头转向“晋军”女作家小说群。多年来,她手举批评与理论文学大船的双桅,书写下200万字的评论文章,鼓舞山西文学的风帆一路前进。

  刘媛媛的闪亮,来自于对她们风情的解读。现为太原学院教授的她对文学的热爱与生俱来,起初默默沉迷于散文与随笔的委婉中。转折,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一个学科会议上,因一位年长同行强烈不满她对鲁迅冠以“温暖”“可爱”这样的字眼,震惊之余开始关注文学批评。一投入,一思考,她便惊讶原来对文学作品的解读竟存在普遍的单一与片面性。于是她从理论出发,但不拘泥生搬硬套,融入生动的个体阅读体会,开启别样视界,温婉地投入到探索女性与母性的生命大爱之中,坚持以温暖书写温暖,凸显人性光辉。

  太原师范学院教授阎秋霞坦诚地说,文学评论于她就是从工作到坚守。读硕士期间,她就从前辈身上吸收到文学评论的光芒。毕业后又被吸纳为省作协评论委员会委员,在不断与省作协同仁的碰撞中,打开文学评论的视野,并在研究之后提升、凝聚出《转型期山西文学研究》及数十万字的评论。著名作家张平盛赞,阎秋霞把“学院派批评”与“作协派批评”有机地结合起来,既充分发挥了高校的研究优势,也吸收了作协派批评跟踪创作的特点,在深邃中透出亲切与温暖。

  赵春秀同为太原师范学院教授,她曾说:“只要有书,宅家十年八年也不寂寞。”把书读到一定程度,便有了倾诉看法与评价的欲望。而命运又恰好把她推上研究当代文学这一岗位。赵春秀的研究方向偏重于区域文学与女性文学。她笑说前者单纯就是对于家乡的感情使然。而女性文学则缘于许多刷新三观的人和事,比如“女孩子不需要书读得好,只要嫁得好”之类。男权、女权等词汇就这样闯入她的视野,让她激情举笔,精彩论述了蒋韵、笛安、陈亚珍、小岸等一系列优秀女性作家。

  崔昕平的脑子里,安徒生的《光荣的荆棘路》一直在跳动,因此她始终循着这条“荆棘路”前行。国内儿童文学建构至今仅百余年。或许正因为它的弱小与被忽视,让站在师范学校讲台上的崔昕平生发出一种特殊的母爱。北师大文学博士毕业后,当时已是副教授的她带着一颗播种的心毅然回到山西,在太原学院边工作边精心搭建儿童文学学科体系。这些年,她用36万字的《出版传播视域中的儿童文学》与20多万字的评论,让更多的目光投向儿童。

  80后评论家刘芳坤,满身灵气满脑智慧,总是一开口就散发出犀利的气息与傲人的锋芒。不到30岁,《1970年代小说研究》便被教育部社科基金项目选中。面对质疑,她说“文革”不会因为直接经验而阻隔。“文革”中许多长篇小说和“事件”有莫大关系,是“事件”的“指示”呈现。博士毕业一回到太原,她便担当起山西文学评论综述的大任,由此感受到家乡文学发展的脉络、价值和问题,觉得地域文学不能因为边远而边缘,百年之后留给文学史的作品不能没有位置。身为山西大学副教授的她将继续潜心山西,坚守在知青一代和“80后”两个向度上,“前后掘进,上下求索”。

  左手编辑,右手评论

  学院派之外,还有一批处在作协、出版及杂志社岗位上的女评论家。左手编辑,右手评论,她们构建了特殊的风景。

  珍尔是上世纪50年代生人,从小的愿望是做个诗人。参加工作做了出版社编辑之后,出于宣传责编书籍的目的,便尝试写书评。又因为组稿,她与陆星儿、王小鹰、王安忆成了朋友,不仅出版了她们的书,还为她们写书评。随着一本又一本好书的问世,她的评论也受到业界瞩目。那些年又因为与蒋韵交往密切且年龄接近,再加上喜欢蒋韵的作品,便一篇篇品读蒋韵。编书,写书,评书,珍尔以一个多栖作家的勤勉,活跃于三晋文坛。

  王姝的幸运,是一毕业就考入省作协创研部,并很快遇到杜学文、杨占平、段崇轩、谢泳等山西评论界的扛鼎之人,由此意识到批评让她拥有了独立精神。她不承认评论家依附于小说家这一说法,坚信文学评论的再创造,是有想象有故事有思考,以及个人意识和文本意识的双向流动和交流。她最愿意享受的,是通过把握不断变化的社会结构,不断发展的生活经验,充足的价值判断,独立的精神向度,足够的思想能力之后,面对众声喧哗的时代发出独立批评的声音。王姝的下一步,会将目光转向影视。

  高璟供职《都市》杂志社。一边是编辑的小说频频被国内大型选刊转载,一边把文学评论写得风生水起。她因不满足于只做一名好编辑,于2014年某个春日读完一本《小说选刊》之后,写下第一篇“走马观花看选刊”,被广泛传阅后接连完成了一系列“酷评”,从此踏进评论界的门。为了确立独属的批评风格,她选择了文本细读式的微观评论。即从一个专业读者的角度,针对某个具体文本进行言之有物、实话实说的分析与褒贬。编辑+评论,让她的鉴赏力越来越高,评判力越来越准。

  张玲玲是文学界颇有影响的《名作欣赏》杂志社编辑。说起与文学评论的结缘,她历数了侯文宜、王春林、傅书华这些导师的提携。研究生时,当身边的同学大多对理论望而却步甚至避之不及时,她选择逆流而上,并初尝了理论的幽微和玄奥。张玲玲自我总结个性气质属于内敛口拙型,因此更适合在内里编织词语的密林,以抵达对纷繁世界与幽微人性的体察与理解。

  域外风情,别样风采

  活跃在山西文学评论界的女性,除了学院、作协及报刊系统,还有一些尽管处在文化领域之外,却固守着一颗文学心。

  在孝义市政协工作的梁静,把文学评论称为“一间自己的屋子”。两本批评论著里,处处弥散着强烈的女性主义意识。那是波伏娃、荒林、苏珊·桑塔格、汉娜·阿伦特、弗吉尼亚·伍尔夫、沈睿等女性作家及艺术家带给她的,她愿意沿着她们的路走下去,将关怀的笔触投向女性。从此不论窗外是否有寒风,她只用批评这门绝好的手艺,一字字梳理着内心认定的温润。

  金融从业者吴言,惊艳亮相文坛。2012年,她以2.8万字的长文《向五十年代致敬》敲开山西作协评论委员会的大门。3年后接下“作业”,研究刘慈欣。在省外已经声名鹊起的刘慈欣在省内却相对冷僻,甚至没有专门的评论文章。吴言怀抱压力进入科幻世界,充分发挥理科生归纳、提炼、逻辑的擅长,闭门4个月穿行在星空与宇宙间,专注品味科学之美。《同宇宙重新建立连接——刘慈欣综论》完成之后3个月,《三体》获得“雨果奖”。这是山西作协的预见,还是吴言的“先见之明”?

  上面几位,大多是山西省作协的首届签约评论家。而在此之外,还有一些兼写评论的女作家。比如蒋韵、葛水平、金朝晖、陈威等。而王芳,更曾一口气为10本书写过书评,如今又沉迷在戏曲评论里;还有学者型作家张勇耀,一部《落在战国的雪》出手惊人;张云丽、吕轶芳、闫庆梅、梅子、佟晓宾、悦芳、张玉、古董等等,也都以各自的方式一边创作,一边“评头论足”。当然,因笔者目力有限,遗漏个别的女性评论家也属难免。

  这些近年来渐渐形成群体的女评论家们大多以研究女性作家作品为主。如果说女作家是人间大爱的造梦师,女评论家是不是充满爱的解梦人?期待她们继续拿起如椽之笔,用细腻之语言,升华女人们的文字与精神。

  又一个三月,看她们如花,次第盛开,在这春风拂面的文坛大花园中。

(文/蒋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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