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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听艺术时代来临,你准备好了吗?

发布时间:2016-09-09来源:中国文艺评论网作者: 收藏

视听艺术时代来临,你准备好了吗?

  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冲击已经来临;这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不管你相不相信,改变已悄然而至。

 

  随着移动智能化、大数据和流媒体时代的来临,传统的广播影视等艺术门类在风起云涌的时代浪潮中正面临交叉融合、跨界混搭和重新洗牌。当前,整个文化生态呈现出视听文化的强烈特征,各种文化形式都以图像和影像的方式展现在受众面前,传统广播、电影、电视、摄影等媒介的特征已不再单一,界限不再泾渭分明,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分不清什么是广播、电影或电视。同时,传统媒体的视听内容和传播平台正大规模朝移动终端迁移。从当下越来越多的人正通过网络和移动终端分享文化产品来看,视听艺术已经开始占据当代文化的主流,并悄无声息的改变着人们认知现实和未来的方式,甚至构成我们生存其中的世界。对于视听文明时代这场艺术化的变革和感性解放,艺术工作者身在其中没有理由坐视不管和无动于衷。

  为了紧跟时代潮流,充分发挥视听文化的军师和智囊团的作用,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专门成立了视听艺术委员会,委员会云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40名文化专家、学者和媒体精英,他们分别来自广播电视、摄影、科研单位等多个领域,将为视听艺术委员会提供强有力的思想盾牌和跨文化的多元立体交流空间。9月6日,新成立的视听艺术委员会在中国文联举行了“全媒体时代的视听艺术”论坛暨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视听艺术委员会第一次工作会议,与会的20余位专家学者围绕当下影视、摄影、广播行业所涉及的前沿话题和“全媒体时代的视听艺术”发表了意见和建议,梳理了视听艺术委员会下一步的发展格局和工作构想。以下是与会委员的发言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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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井君(中国文联理论研究室主任、文艺评论中心主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论坛上见到大家非常高兴。在座的各位新、老朋友大多是各个学科大咖级的专家,大家聚在一起召开视听委员会成立第一次会议,同时贡献自己的真知灼见,共同推进中国视听艺术的发展,非常有意义。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对这个委员会非常看重,在目前已成立的十个委员会当中,这个委员会最具特色、最富生机,具有社会影响力的重量级专家也较多,它所管辖的视听艺术也是当前文化领域传播较广、覆盖面较大的艺术门类。

  目前,人类社会的文化发展已全面进入到视听时代。沿着历史脉络,从文化传播媒介发展史的角度,我们可以将人类文化发展大体划分为三个时代:第一个时代是在文字产生之前的听说时代。这一时代的文化传承主要靠口传耳听,人类文化主要是以听说的方式进行的。当然也包括体态语言和非声音语言等。第二个时代是文字产生之后的阅读时代。以文字为媒介,推进了人类文化的发展,为文化交流提供了非在场的可能。第三个时代是电影、广播、电视等视听媒介产生之后的视听时代。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随着视听技术,尤其是数字、网络技术的飞速发展,视听文化在人类文化发展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

  今天我们所谈的视听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影视、广播电视,从国际来讲其实是以电子技术为基础的视听,法国对以眼睛看、耳朵听为主的形态称为高级视听委员会。当前,我们提出视听这个概念并非要与传统的广播影视对立起来,而是对传统艺术的发展与演进。发展的来看,传统广播影视、摄影艺术向现代视听传媒转型是大势所趋,未来的视听艺术将与现代传媒、互联网紧密结合在一起,比如VR、游戏、动漫、广播、电视、摄影等,都将与视听文化符号融为一体,实现跨艺术、跨媒介的多渠道传播。今天,我们吹响视听艺术专业委员会的“集结号”,旨在将一批与时俱进、具有前瞻思维和眼光的专业人士和智库团队凝聚起来,共同为视听艺术评论的学术建设、理论研讨、作品解析贡献智慧和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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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由强(中国文联文艺评论中心副主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秘书长):视听艺术委员会是符合我们预先设想的委员会,这个委员会云集了全国有影响的专家和学者,他们充当着未来视听评论的“眼线”“耳目”和裁判员。从文艺评论角度来讲,我觉得专家评议和群众评价、市场检验不一样,专业评价要有自己标准,应紧紧把握三条线:一是眼里有红线。触碰红线的事我们的评论家最好不要触及;二是心里要有底线。对于评什么怎么评,我们要守住底线,不是艺术品的我们就不要用艺术的标准去评论它;三是胸中要有高线。作为品评国家艺术的评论家,我们的评论不仅能影响大众和业界,还能影响行业决策和文化战略,我们应为树立国家文化软实力发表真知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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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德祥(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视听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文联电视艺术中心主任):今天论坛的主旨“全媒体时代的视听艺术”是围绕全媒体、全球化背景下展开的,在全媒体语境下,成立视听艺术委员会是顺应时代所需。现在文艺的发展确实和过去不一样。首先,它是市场化的。现在文艺生产也好、传播也好,基本上受制于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存在资本介入等种种新情况。第二,文艺的发展尤其是影视艺术基本处于全球化的语境当中。我们的评论工作一定要把握这两个前提,认真把视听艺术文艺评论工作做好。当下,网络时代的文艺评论话语体系丰富,既有专业的官方评论和媒体评论,又有灵活多样、接地气的草根评论,如果官方评论老端着,高高在上摆出评论家的样子,有的受众可能不会买帐;草根评论如果鱼龙混杂、不入流,也难以进入主流文化的视野。因此,相互学习、融通、互补共享是我们将来做好文艺评论的姿态和方式。我最近写文章有时不敢动笔,因为有些网络词汇不大会操纵,写出的文章别人会说你没有网感,这就要求我们传统评论家要具备顺应时代的能力。视听艺术委员会的诞生,也是评论家适应新的视觉艺术语言和话语体系的一次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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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智锋(中国传媒大学传媒艺术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现代传播》杂志主编,“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视听艺术委员会副主任):在全媒体视听艺术时代,文艺评论的格局面临主体、媒体、本体三大变化。“谁在说”这是主体,当前的文艺评论队伍由主流、精英、大众三种构成。官方批评家主掌话语核心,他们是掌控和影响这个时代文艺评论最重要的评论家;以高校教师、科研机构、社会各个方面从事专业评论的批评家,主体上依然活跃,但以50后、60后为主的专业评论家正逐渐老化,80后、70后专业批评家成长缓慢,还没有进入主流状态或者引人注目的状态;草根评论人近几年成长特别快,尽管处于零散状态,但不同程度影响了当代文艺评论和文艺传播的格局。从媒体层面来讲,从事专业批评的主流媒体依然左右着文艺的生产、创作和传播,但影响力在逐步削弱,相形之下,以网络为主导的评论力量正在逐步增强,但其中也存在网络水军、商业炒作等鱼龙混杂的现象。本体就是一种话语方式,说白了就是怎么写、怎么说。当前,官方主流媒体的话语方式是一种高大上、政治形态正确的官方写法和表述;专业的批评更强调思维的逻辑性、学理性的深刻性和专业的精湛性;草根往往以吐槽、调侃乃至谩骂的形式予以表达,呈现的是这一种随性、零散、短平快的感性写法。目前,随着全媒体视听时代的发展,主体、媒体、本体三大评论格局也在相互渗透和影响,比如,高大上的官方批评开始放下身段,融入少量网络语言和零散感性的内容;专业批评在逐步吸收官方批评短语,尽量减缓过于枯燥的学理;草根批评开始有一些政治正确的考虑和专业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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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星(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院长、博导,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视听艺术委员会副主任):视听结合是时代发展的趋势和必然。从价值角度来讲,文字通过视听媒介传达、影和视相互交融、照射机和摄影机共用等都体现了传统媒介艺术的延伸,它一直延展到网络艺术,网络使用的内容实际就是视听内容。从视听艺术发展的意义上说,它不仅仅是媒介的变化更是一种观念的变化。西方国家很早就有视觉艺术,从静态的绘画、动态的影视,到网络视听文化,都体现了人们接受信息方式和对外界世界认知的改变。但它最大的变化是审美的变化,90年代的审美叫静观审美,现在时兴的流观审美,这都是视听时代所带来的技术与艺术的革命。综上说述,视听艺术委员会下一步可研究视听综合性的意义和价值、视听等多样艺术相互间如何共融和转化,以及视听艺术在时代变迁和大众化传播过程中艺术本质的变化,如何把握艺术最核心的本质本性等,探求视听艺术共有的艺术及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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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国强(北京电影学院声音学院教授、博导):我们北京电影学院作为专业艺术院校,可以在视听艺术传媒教育培训方面发挥出自己的专业特长。另外,咱们的视听艺术委员会可组织相关委员就当前的视听艺术热点问题进行专题研讨。比如研讨当下VR技术的艺术定位,VR算不算电影?VR内容的故事情节应该怎么考虑等?我们视听艺术专业委员会应该多组织这种有针对性的学术评论和论坛。此外,还可以在有关的高校中设立专门的视听艺术传媒研究基地,并且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加盟到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的视听艺术专业委员会中来。要建立相应的评论人员准入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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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文祥(中国传媒大学艺术学部党委书记兼副学部长、博导):现在一看到“全媒体”字样我就不敢说话,因为这个东西变化太快,我一说话就担心是不是落伍了?但纠结着又还要说一说,这就是视听媒介时代的尴尬。在新语境下,视听艺术委员会应在艺术作品的价值观和审美趣味上进行引领。如今,网络时代流行大IP,从《亲爱的公主病》《我的贴身校花》《花样排球》《评价女王》以及自制剧《太子妃升职计》等网剧可以看出:在广播影视等网络视听艺术里,文艺作品的现实主义精神在极度退缩,这是值得评论家们去探讨的文艺现象。再比如影视作品,《平凡的世界》、《琅琊榜》《欢乐颂》等影视剧到底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它传递出的美学内涵、艺术价值、历史意义的优长及短板是什么?都应该好好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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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水泉(最高人民法院影视中心主任):现在已经进入了全媒体时代,人们已经不再满足于通过单一的媒介来获取信息。视听艺术既是全媒体时代的推动者,同时又是受益者,一部视听艺术作品可以通过不同的渠道和介质送达到不同的人群。在这一方面,实事求是地说,我们的文艺评论已经远远地落在了后面,如果我们还满足于庙堂之上高谈阔论,以主流报刊见报为最终追求,那么就不可能很好地担当起指导创作、引导观众的责任。所以我提一个建议,我们其实更应该专题研讨一下“全媒体时代的文艺评论”,让评论家的真知灼见能够走出评论界自己这个小圈子,让该看的人看得到,让该听的人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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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春耕(湖南大学新闻传播与影视艺术学院教授、湖南大学传媒与文化产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在这个众说纷纭、喧哗的时代,我们尤其要树立文化自信。湖南电视等视听媒介主要以大众性的娱乐节目为主,注重商业性、娱乐性、游戏性等大众娱乐属性,在全国影响也很大,虽然有的节目略有偏离,但还是以生产快乐的正能量内容为主,娱乐也有其自身的文化价值。我们的评论队伍要做大,必须自信自强,优势互补形成合力。我是湖南文艺评论家协会的理事,对视听艺术有比较清楚的认识和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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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爱君(天津师范大学音乐与影视学院系主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视听艺术委员会副秘书长):我一直在思考影视评论对影视作品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从产业链来讲,你策划一个影视作品,策划了,然后拍摄、作品出来以后才会有评论,实际上,影视评论真正对影视作品有影响的应该是资本的流向,在影视生产中,资本流向什么样作品,才能真正影响影视的创作。咱们都属于专业评论者,对影视作品能起到一定的引导和推波助澜的作用,有时能直接影响到影视作品的创作、发行和票房。以后,我们将组织影视作品研讨会和推介会, 让评论从影视作品产生之初就开始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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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琛(北京外国语大学教育部区域国别研究基地加拿大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跨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视听文化在一个国家影响力塑造上,相对其他媒介来说优势非常特殊,历史的来看1929年到1933年全球经济大萧条事件,人们回忆那段时光并不觉得生活痛苦,为什么?因为文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2016年,我们北京外国语大学对一个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的重大项目进行了立项,题目是关于海外智库的中国形象研究,研究中国视听艺术取得的经验、面临的问题,以及如何借助视听媒介树立国家形象等。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当一个国家不能讲好自己的故事,不能强大国际影响力的时候,他的企业走出去得不到其他国家的助力。因此,如何发挥视听文化这个软实力讲好全世界听得懂的中国故事是关键,文艺评论就是要告诉中国影视创作者,怎样创作既属于中国也能走向世界的视听艺术。当前,我们应配合国家所需,从战略高度引领视听文化产业,向内服务于本国人民,向外帮助中国故事在世界舞台被听到、被解读、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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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芳(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高级编辑、中国传媒大学兼职教授):我在《中国电视》接触了大量视听类的文艺作品,这里边涵盖纪录片、文艺节目等,同时我也参加了大量研讨会,一个突出的感觉是,我们制作方、投资方和评论家之间有些脱节,基本上是各唱各调、各哼各曲。比如主流媒体电视台和民营公司社会团体都是投资方、制作方,但由于各自所处的立场不同,他们和评论家对同样一部作品的诉求完全不一样,判断一部作品好与坏、优与劣的标准也不一样。在今天这个全媒体时代,理论如何来指导实践?从哪些方面指导并引领实践?是从创作、视听风格上,还是题材、表现手段上,都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探讨。打个比方,现在的网剧与电视、网综与电综,它们在题材的选择上各有差别,很难说这个好、那个不好,但是有些内容适合电视、有些适合网络,没有统一的标准。再比如艺术和技术的关系,现在流行3D、4D及VR技术,但技术介入艺术的程度如何把握?技术手段如何为艺术服务等都需要评论者进行总结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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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清(中国传媒大学艺术学部戏剧影视学院教授、博导,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视听艺术委员会秘书长):全媒体时代的到来,是一个技术改变媒介、媒介催生新的经济形态、也最终改变艺术生产、营销模式的复杂过程,政策在其中既是技术、媒介发展倒逼的结果,也反过来影响着经济、媒介、艺术的总体面貌与格局。媒介巨变的重要体现是目前我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视频市场——而且快速走向了集中。文化软实力,肯定不只意味着文化产品的规模、体量,而应是一个国家在经济、政治、军事硬实力之外的文化吸引力,由文化生产大国向文化强国的飞跃是任重道远的,它有赖于诸多方面的合力作用,最终还是要落实到全民文化素质、审美素养的提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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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雪慧(《检察日报》社社长、党委书记,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全媒体时代的视听艺术” 在主题设置是一种包容共享的方式,把我们所有的艺术形式都涵盖在里面了。关于视听艺术的评论,我认为首先要回归常识。现在有些评论出来以后,背离了常识,不仅偏离主流,也偏离大众,导致官方评论、主流的评论跟民间认知相差很远,因此,评论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也不能把差的说成好的,这是我们作为评论者最基本的品质要求。其次,评论要回归本真,在网络移动互联时代,各种信息泥沙俱下,愈是这个时候,评论的选择、判断作用就愈加重要。老子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海量的内容反而让人感觉无所适处,好的评论就是化繁为简、去粗取精,告诉受众什么是有价值和真善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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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宜川(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当代电影》杂志社社长、主编):“视听”就是一个不断前进、不断发展、不断摸索的概念,它跟我们传统的视听概念不同,是非常立体的一种艺术形态。面对全媒体时代的视听艺术,我觉得首先要解决心态问题,要有包容心态、学习心态和创新心态。如果没有包容心态,我们恐怕很难进入视听艺术的情境中;此外,鉴于视听艺术目前仍在发展创新,我们应不断学习,成为执掌视听艺术前端的人,只有抓住“创新”这个关键词,我们才能与时俱进的去理解它、评述它。其次,我觉得眼界和认知非常重要。全媒体时代的视听艺术同时涵盖了全球化的概念,因此,一定站在全球立场上看待今天的视听艺术发展。同时要对历史进行重新认知和正确梳理,否则将有可能导致无效评论或错误评论。我们《大众电影》这本学术期刊将关注视听艺术评论,每期对焦点话题展开讨论,组织深入的文章,对未来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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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宇(河北省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我作为一个基层摄影家协会的成员,很荣幸能参加国家级评论委员会的论坛。因为在基层确实很闭塞,一直以来,我们对于摄影创作关注的较多,对摄影的理论评论和与其它艺术学科融合方面关注的较少,有些创作者由于找不到方向也很苦闷,希望视听委员会能够搭建桥梁和纽带,打开了传统摄影人的思维和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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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慧媛(云南省民族艺术研究院编审):我认为全媒体及视听时代的电影故事片应该分成三大类别:商业电影、艺术电影和微电影。商业电影目前存在两大问题:一价值观的问题。当前有些影片价值观混乱,比如类似《捉妖计》这些影片,看完后不知道它们在传递什么价值观?恰好我们《民族艺术》这本研究性的杂志给出了价值观的评论和引导,系统梳理了这些问题。另外是叙事问题。我们有些影片在故事叙事上存在硬伤和盲目跟风好莱坞的倾向,这就需要电影人加强民族自信与文化自觉,从民间故事、中国古典小说及现实生活中汲取营养,不断丰富和完善影片的叙事结构和创作题材,把故事讲好,讲得有价值、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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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剑(湖南商学院教授):很欣慰摄影也被纳入视听艺术委员会的范畴,这对摄影艺术的与时俱进大有裨益。视听艺术时代的摄影应该向电影、电视学习,摄影跟电影、电视有相同之处,也可以配上音乐连续播放,有的摄影作品甚至可以与书法、绘画结合起来。当前,随着新技术的不断革新和发展,摄影的视角和形式也在逐步发生变化,涌现出了水下摄影、红外摄影、广角摄影、无人机摄影等新类型,同时摄影的像数也越来越高,阅读的形式也越来越方便小巧,通常在手机上就能欣赏和浏览。当前,相对于庞大的摄影创作群体和日新月异的技艺而言,摄影的理论和评论相对薄弱,迫切需要新的理论评论同步跟上,对不断变化和新涌现出来的摄影样态的表现形式和传播形式进行分析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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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亦诚(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综艺节目中心专职副书记、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视听艺术委员会副秘书长):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是广电总局的直属单位,全台大大小小有16个频率,我所在的综艺中心管理两个频率,一个中播的娱乐广播,现在正跟新媒体合作做长篇评书,另外一个是覆盖北京地区的文艺之声,文艺之声的形式丰富多样,涵盖戏曲、相声、交响乐、脱口秀节目等。另外,我们还有一期日播的文艺评论栏目,是文艺座谈会习总书记讲话以后诞生,于2015年元旦创建,特别感谢文艺评论家协会给我们节目的大力支持,使节目增色不少,希望这档节目能让各位评论家的真知灼见传播得更远。今年,我们的一档关于非遗传承人的广播系列节目《正在消失的文化印记》获得了中国新闻奖,得益于这档节目在传统样式上有不少突破和创新,但遗憾的是这次中国新闻奖广播评论类一等奖作品空缺,可能在座大腕老师没有出手。下一步我们将研究如何把文艺评论栏目做好,如何提高节目的时效性、挖掘节目的深度,在节目的约稿、主持人播讲、穿插音效等传播方式上更符合视听时代的艺术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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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砚华(中国文联摄影艺术中心副主任、信息资源部主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摄影是一门较为直观和平面化的造型艺术,它和动态影视、有声广播相比在传播上存在一定局限性,此次纳入视听委员会,对摄影来说应该有所提升和促进作用。中国摄影家协会有一个《中国梦—影像公益广告》的项目,大家坐地铁都能看到,都是一些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非常具有摄影水准的超大幅照片,这类照片在地铁里展出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但如果放在手机等小屏幕上观看则容易让人忽略。后来我们尝试把照片动态化,将照片的局部细节采取推拉式的放大和缩小,再对照片背后的故事进行配音配乐,将视听因素加入进去,既发挥摄影瞬间定格的精彩,同时又融入了动态的视听观看效果,使照片完全变换了一种欣赏形式,取得了很好的传播效果。我们力求在视听时代使摄影艺术多媒体化,将摄影作品进行全新的视听包装,以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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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波(《中国摄影》副主编、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我所在的《中国摄影》杂志浓缩了半个世纪的中国摄影史,这半个世纪的摄影史为中国影像提供了价值判断的依据和坐标。我平时也一直在思考,平面摄影在互联网时代的媒介特征和传播空间在哪儿?摄影媒介进入视听研究领域的可能性在什么地方?从摄影在当代的传播来看,当下,很多艺术家把摄影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传播媒介,融入到当代艺术创作的构架中,与带有声音和视频功能的流媒体结合,进行了有益的视觉创作和尝试,延展了静态摄影的边界。另外,从新闻摄影角度来看,为了适应网络时代的传播特征,尝试将新闻摄影与音画、视听等流媒体结合,也是很多传统媒体和新闻摄影人转型的一个热点。从这两点来看,摄影融入视听艺术有它的必然性。视听时代的摄影艺术有巨大的研究和发展空间,我建议视听委员会结合摄影的独特性和不可复制性进行专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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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凤兰(《中国文化报》主任记者、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视听艺术委员会副秘书长):文字和影像齐飞,音画共长天一色。不管你愿不愿意,视听艺术时代已然到来,而且正以无处不在、唾手可得、精准抵达的方式深深嵌入我们日常的精神生活,影响并改变着传统的艺术格局、生产样态和观看方式。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我们随便点击任何信息即可发现,各类文配图、音配画、视频音频互动、动画和延时影像并举的艺术手段充斥着各类媒介空间,正竭尽全力地讨“主子”们欢心,满足受众的各种官能需求。在这个多元文化融合的跨界时代,如果我们不能像弄潮儿一样在风起云涌的全媒体时代冲浪,就有可能遭遇被拍死在时代沙滩上的厄运。今天的文化艺术领域,危机与机遇并存,风险与挑战同在,不论是昨日新贵,还是文艺先锋,如果不善于在跨领域、跨行业、多元化、多交叉的媒介融合和艺术共生中找准自己的位置并实现创新,就有可能岌岌可危。今后,视听艺术委员会可以就广播、影视、摄影等领域的文化热点和行业症结展开思想的碰撞和交锋,发挥好文艺评论求真和启智的本质功能,为视听艺术作品的审美表达和价值判断问诊把脉、推优纠偏,引领视听艺术跨界、混搭、集成创新的时代新潮流。(完)

 

吐故纳新 应时而生

  文化创新欣逢盛世、文艺新苗吐故纳新。作为开启全媒体视听文化时代的思想智库和前沿阵地的重要工作,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视听艺术委员会诞生了。它是媒介融合时代下的新生产物,致力于搭建视听理论建设和审美思潮的新平台,是实现智能化生活方式的信息技术革命和媒介延伸。它的问世将开启大数据时代下视听文化的平台迁徙、个性解放和华丽转身,为视听艺术的内容建设和价值判断提供富于智识洞见的文化表达、艺术旨趣和人文思考。

  近年来,随着融媒体、流媒体和VR信息技术革命的到来,我们进入了一个视听文化占据主导的时代,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成立视听艺术委员会是应时而生。为了将视听艺术委员会的工作落到实处,视听艺术委员会的工作今后将围绕以下几方面展开:一、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精神,运用历史的、人民的、艺术的、美学的观点评判和鉴赏作品,倡导说真话、讲道理,营造开展文艺批评的良好氛围。二、视听艺术委员会将在可能和允许的条件下,针对热播剧、热点影视和摄影文化现象举办学术研讨会,对优秀之作的创作经验及时加以总结,同时发现问题、进行纠偏。三、与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传媒大学、北京电影学院、中国摄影家协会等开展学术交流与专业合作,举办研讨会、出版学术专著及文集,以整合京内外高校及同行专业协会的理论评论资源。四、充分利用网络媒体、社交媒体等新媒体平台,把学术研究成果借助微信公众号向社会传播,扩大文艺评论的影响力和辐射力。

  总之,视听艺术委员会将在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讲话精神和文化自信理念的指引下,着眼于“视听中国”的国家战略,承担起视听时代的文化责任和历史担当,着力于挖掘和推出更多有筋骨、有道德、有担当的文艺作品,以创新的手段和优质的内容引领视听时代的文化新潮流。

  (本文载于2016年8月22日《中国艺术报》,赵凤兰,系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第一届视听艺术委员会 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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